也是在快挂断电话时,忽然看见了坐在一楼的虞浅。
许是近乡情怯,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同她见面,出入公司甚至有点躲着的意思,怕这位好不容易套路回国的姐姐翻脸再出国去。
这会儿冷不防看见,程骁南有些怔。
电话里说了什么他都没仔细听,敷衍着“嗯”了几声,挂断。
虞浅倚在橙色沙发里,看上去很清闲。
她身上一直都有种慵懒从容的劲儿,又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程骁南绕着做旧的铜色围杆走了几步,换了个角度,看清虞浅的表情:
哪怕相貌风情万种,她也总是淡着一张脸。
程骁南记忆里虞浅很少笑,和他学校那些女同学也不太一样。
他班里的那些女孩,会因为校门口的奶茶店出了新款、爱豆开演唱会、或者某本漫画发行而激动地尖叫,万事可喜可贺的样子。
但虞浅从来没有过那样鲜活生动的表情。
唯一一次例外,是他给虞浅变了个魔术。
程骁南拿了一盒扑克牌,让她抽出三张,故作高深地说出她抽出来的是什么牌。
其实是很简单的入门级魔术,但虞浅显然被糊弄住了。
连着三次后,她居然露出一些好奇的目光,偏头问他怎么做到的。
她那天带了一对长耳线,偏头时红宝石坠子就随着动作在颈侧晃悠,折了些红色的光斑散落在颈上。
虞浅的脖颈很美,皮肤白皙,秀颀。
让人想凑过去吮一口。
程骁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