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随手编的,你拿去用。”
林文元提着两个空竹篮和田阿嬷一起往家走,阿嬷又开始唠叨。
“先生如今有二十四了吧,上次给你说的李家姑娘怎么样,那孩子勤快,人又实性子,是个过日子的,我看她对先生也有意。”
“这婚事可不能再拖了啊,不然你爹娘也看的着急。”
林文元从小随父母迁到镇子上,少年时父母外出双双出了意外,后来他考中秀才后一直不能高中,索性卖了宅子搬回村里的祖宅,办起私塾。
“阿嬷说的是,其实我……”
他说到这里又突然闭了嘴,还没问过人家姑娘,怎能自己决定。
田阿嬷再问,林文元说什么都不肯开口了。
两人到了林家,女人还昏睡着,田阿嬷看了女人身上的伤,也是心疼的直摇头,林文元把草药和纱布交给她,她换药时都是抖着手的。
“这姑娘怎么伤的这么重,唉,真是受苦了。”
田阿嬷已经吃过早饭,林文元便把锅碗洗了,匆匆给见底的水缸挑满水,捧着书急忙去了私塾。
去私塾的路上,碰见的村民都熟络地打招呼,还有人问起他在河边救的那个女人。
村子小,他从河边捡了个重伤的女人回家这种大消息,昨日一天立刻传满了村里。
林文元懊恼地扶额,这下全村人都知道他辱了人家姑娘清白,这可让姑娘如何是好?以后如何自处?
他魂不守舍地到了私塾,孩子们都在座位上坐的整齐地诵读,见林文元进来,纷纷先生、先生地叫。
林文元昨日因为自己的原因耽搁了课,便掏出一捧蜜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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