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就仿佛很长时间了。
不记事也好,有些事太痛苦,等他长大了,再告诉他,好铭记当初的教训。
傅清嵘抱着裴姒的腰,先前细若杨柳的腰如今他要合抱才行。
“等孩子半岁,行不行?”
行吧。
裴姒眯上眼,舟车劳顿,孩子太小了扛不住,再急也不行。
不过有傅清嵘在,凭他平时的吃穿用度,出行仪仗,怕不是为了她和孩子要造个移动行宫出来。
“你想好起什么名了吗?”
傅清嵘埋在她脖子上偷香,“想起的太多了,反而不知道选哪个了。”
日子一日日地过着,终于到了裴姒生产这天。
深夜裴姒被阵痛惊醒,刚喘着气准备翻身,身旁抱着她的傅清嵘立刻惊醒,火急火燎地喊稳婆开始准备。
眼看临盆日子进了,傅清嵘晚上都是浅眠,裴姒有时候翻个身都会把他惊醒。
等到宫女们进进出出有条不紊地忙碌时,一声惊叫震醒了站在殿外茫然的傅清嵘。
傅清嵘不顾劝阻冲进去,看着满头大汗痛的嘶喊的裴姒,还有端出去的一盆盆血水,手足无措心疼的要死也只能坐在床榻边,紧紧握住裴姒的手。
“疼得厉害就咬我,别咬着自己舌头。”
傅清嵘把手伸到裴姒嘴边。
裴姒张口咬住,傅清嵘眉头没皱,她自己尝到一丝丝甜腥味后松开了嘴。
裴姒气的骂他:“傻不傻,不知道拿个手帕吗?!”
傅清嵘闻言翻遍全身,翻出来曾经裴姒的那条锦帕,角落处绣着赤丹花。
裴姒张嘴咬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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