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我是要自己动手!”
傅清嵘动作一顿,但他还是把裴姒按坐下,绷着脸不同意。
“就算姒姒没有身孕,我也不会让你动手。”
“你就不怕干呕,就不怕做噩梦?”
傅清嵘想吓唬她,脑海里一堆恐怖的说辞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哄孩子的话语。
他哪舍得说的太恐怖。
裴姒神情不变,但她知道拗不过傅清嵘,何况外面血腥气确实熏得难受,见到周钟钰她也难以平静。
御医说孕期需注意心静平和。
裴姒拿出袖中藏的匕首,金雕玉琢,镶嵌宝石,看着华而不实,但其实刀身由玄铁铸造,吹毛求疵。
这是傅清嵘送给她用来防身的。
前世也是送的这把,就是她捅杀了傅清嵘的这把。
裴姒把匕首递给傅清嵘,“用这把匕首。”
“就捅在他这里。”
裴姒伸出颤抖的手,抚上傅清嵘的脊背,一点点描画出一个圈。
那是前世她捅在傅清嵘背上的地方。
傅清嵘眯起眼,裴姒仿佛在透过他看某个人,又仿佛只是在看他。
眼里是痛苦、愧疚和深深爱意。
裴姒抬头吻在傅清嵘的眼帘上,想让他闭眼。
她受不住前世傅清嵘临死时的眼神,也受不住傅清嵘两世一如既往,深藏爱意的眼神。
傅清嵘回吻她,嗓音沙哑。
“好。”
当周钟钰孑然一人站在满地尸体中时,他知道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