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突然发难?”
女暗卫依旧沉默,她干脆利落地解决了冒牌货,纵身跃出窗外加入围剿。
陛下说周钟钰是文官出身,毫无武艺,但这个冒牌货起身走的每一步,都表示他是个练家子。
而她大概是因为肚子上缠着大包袱,步伐受了影响,才没有被对方识破。
客栈和酒楼之间的大街上两方人马一片混乱厮杀,百姓早就吓得逃的逃、躲的躲,年货洒了一地,商贩的摊位掀翻了一片,酒楼掌柜战战兢兢躲在柜台下,心痛大厅里的一片狼藉,又畏惧到处飞溅的血。
敢在京城这天子脚下如此肆无忌惮的抓人杀人,除了当今陛下还能是谁,掌柜下定决心今日要是活着,一定卷铺盖赶紧跑回老家去。
周钟钰被侍卫保护在中央,傅清嵘显然早有准备,他还没跨出酒楼几步,傅清嵘的人就纷纷现身围杀上来。
如今他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怕打草惊蛇他没有带太多侍卫,眼见着身边的人手一个接一个倒下,而傅清嵘的人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就知道今日要逃出去会是一场苦战。
这是个请君入瓮的局!
周钟钰额角青筋暴起,这些日子以来被气得头痛的毛病又来了,他捂住额头忍受这种头疼欲裂的感觉。
“王爷,这边!”
侍卫硬是用血肉杀出了一条缺口,周钟钰狼狈地被护送着从那里奔逃。
狼狈离开之际,周钟钰似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
在一片血腥厮杀中,到处都是混乱狼藉,偏偏在客栈三楼的那对夫妇,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与这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