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裴姒让人给殿里加了几盆冰块,然后打发人都出去,自己待在殿里捣鼓那些东西。
她刚解开一个机关巧盒,里面便掉出了一块玉佩。
裴姒认了出来,是她以前送给周钟钰的一块青玉。
周钟钰真是小心,一块玉佩而已,毫无署名信件,谁能想到是夏国的摄政王。
裴姒把玉佩收了起来,接下来几天就挂在腰间,时不时在宫里转悠,她知道探子快要再次出现了。
很快一封信跟着送来,就藏在织造局新给她做的外袍的夹层里。
信里先是言辞恳切地说了这些日子以来甚是担忧她,说的深情款款、催人泪下,又问如今她深陷周国后宫可是傅清嵘逼的,最后要她暂且忍耐,定会想办法带她走。
裴姒忍不住笑了,她越笑声音越大,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神情哀绝,嘴角带着浓浓的嘲意,不知是在嘲讽谁。
这封信还真是和前世一模一样。
周钟钰只会让她等,等他做了宰相,等他去找父皇求娶,只会让她忍着等着。她也是傻。
裴姒笑声渐歇,将狠狠攥成一团的信纸展开,塞进了怀里。
她现在迫不及待想要去见傅清嵘,好问一问他,如果有一日她被周钟钰拘在后宫,他会不会让她先暂且忍耐。
但当裴姒打开殿门,看到站在门外许久,眼神沉郁哀痛的傅清嵘时,她就知道不用问了,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傅清嵘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杀了周钟钰,带她离开。
这个世上除了她,没人能伤害傅清嵘。
就像傅清嵘亲手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