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厮杀,一模一样的血腥。
傅清嵘敏锐地察觉到了裴姒的不适,他抬手将裴姒拢进怀里,一手将她的额头抵在自己胸口,挡住她的视线,在她耳边轻柔安慰,“乖,别看,别听,想点其他的事。”然后捂紧了她的耳朵。
裴姒紧闭着眼靠在傅清嵘怀里,她双耳被傅清嵘捂紧,喊杀声瞬间远去,她感受到傅清嵘的胸腔微微震动,是他在说话。
“尹易,加快速度。”
傅清嵘换了新的熏香,深沉浓厚的味道,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苦味和药味,裴姒深深闻了一口,瞬间便驱散了先前浓郁的血腥味。
带着刺客来暗杀的男人眼见自己的人手一个个倒下,而傅清嵘还抱着女子在那里谈情说爱,一时间绝望愤怒齐齐袭上心头,叫他疯狂扭曲了眉目,悍不畏死地趁乱冲了过来。
裴姒眼前一花脱离了傅清嵘怀抱,便见傅清嵘手持软剑与男人缠斗在了一起。
但傅清嵘身有腿疾,十二岁前在周国皇宫被人遗忘,夏国八年忍辱负重的质子生活,弱冠后回国短短三年登基为帝,他从未正经学过武艺,而男人从小便被父皇悉心教导,是以片刻傅清嵘就开始处于下风。
但他还是努力护在裴姒面前,唯恐伤她半分。
男人哈哈大笑,疯狂快意,“原来六弟也是个性情中人,那我便送你们去黄泉路上做对苦命鸳鸯吧。”
砰的一声,男人手里的剑被挑飞,傅清嵘眸中掀起怒海波涛,拼着自己被刺中要害的危险,一把挑飞了男人的剑。
他正要乘胜一剑刺中男人心脏,却眼见那把剑被挑飞之后凌空飞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