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用那样灼热又存在感分明的眼神看她,还主动与她说了那莫名其妙的话。
总不能是看了她跳的舞,便如此热烈的爱上她?
裴姒想不明白,她暂时放下这些心事,将发丝擦得半干,又松松绾了个发髻,便推门要出去,守在楼梯口的尹易见状,忙带着一位大夫上前,说是主子吩咐了为她看诊。
裴姒点点头,大夫便提了药箱进屋,衣衫都有些潮湿。
裴姒坐在桌边递出手腕,尹易却不知从哪里突然拿出一个黛青色锦帕,却是个女子所用样式,边角处绣了朵小巧的赤丹花,花娇艳盛放,只是帕子有些旧了,像是被人摩挲太多次起了毛,裴姒不免多看了几眼。
尹易告罪一声,将锦帕搭在了裴姒手腕上。
大夫正细细地诊断,询问裴姒是否头疼且发冷,傅清嵘却不知何时进了屋子,身上湿透的衣衫已经换下,此刻站在一旁认真看着。
他的眼神细细描画着裴姒的侧影,看到她脸色苍白,原本应合她身形的衣裙穿在身上也是宽松,不免皱起了眉。
他的眼神逐渐落在裴姒的手腕,手腕上覆着那块锦帕,却在垒叠的衣袖处露出了一点细白肌肤,大夫粗糙的手指隔着锦帕搭在她腕上。
大夫莫名觉得有些冷,他收回手指,一边写着药方叮嘱裴姒注意休息,一边暗道自己也是着了风寒,得快些回家换身衣服。
大夫像是被人追着赶着似的急匆匆走了,一旁的尹易也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裴姒低头看着药方,傅清嵘走过去,不着痕迹地拿起从裴姒手腕上滑落在桌的锦帕,抚过那细滑的料子,然后仔细妥帖地收在怀里,放到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