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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性死亡般的凌迟处死。
孟昭和看见视线里的人慢慢抬起手,捂着脸,崩溃的跪在沙发上,背脊弯曲。沉默的雪崩发生后,江邢缓缓放下手,扭头看着孟昭和。
每个字都仿佛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万般痛苦,但还祈祷出现一丝希望:“我真的干了这种蠢事了吗?”
孟昭和在他的目光中,重重的点了两下头。
他一脸深恶痛绝,随后又转变成痛心疾首的模样,谁说变脸是女性的专利,江邢也有这么一手拿手绝活。
他倒吸了一声,如同临死前最后一口气。然后直直的往沙发上一倒,躺死在沙发上。
抱着头,痛苦的哼唧了两声,开始乱甩锅:“啊——周漾干嘛要带我过来嘛。”
孟昭和看着电脑界面上的英文,手搭在键盘上,讲着安慰人的话,可听上去却不想安慰人:“要是丢你在街边,你当街表演个苗苗班儿童才艺,也能浑水摸鱼当个街头艺人。所以你应该谢谢他把你送回来了。”
江邢听着不像好话:“你在安慰我吗?”
孟昭和点头。
江邢拉了拉嘴角,不信:“你昨天在食堂还说,你大多数情况都是在嘲讽我。”
孟昭和:“记性这么好?天蝎座?”
江邢摇头:“十二月二十七,摩羯。”
看着不太像。
孟昭和就像个品鉴师分析玉器似得,目光笃定:“看来星座也不能全相信。”
江邢反问:“你肯定是金牛座的吧。”
五月十九,金牛最后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