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漾眼皮抽了抽。
电话很快接通了,周漾声音不小:“靠,他是我儿子吗?我们一起出来玩。我眼睛难道缝在他身上?鬼知道我一眨眼他就喝了三罐啤酒了。三罐啤酒,我都不敢相信当代人类发酒疯的酒量居然还有这么小的计量单位。”
江邢抱着电线杆,脑子有点涨,他记得他在和人吵架。
周漾拿着手机,也头疼,问电话那头的许峙:“那现在怎么办?我给他送回家?”
许峙不用想也知道:“那大概率他要挨林阿姨的揍。”
“林阿姨要揍揍他,屁股开花也是他的事情。”周漾说完,电话那头的许峙提议他把江邢带回去。
犹记当年他们三年轻不懂事,想尝尝酒精是个什么滋味。结果江邢喝了三杯就开始发酒疯,差点吐在他奶奶的骨灰盒里。
周漾拒绝:“我家?算了吧,你不知道他发酒疯是什么样子?”
最后没辙,许峙:“他不是租房子的嘛,你把他送回去呗。”
跟孟昭和合租的,这件事周漾知道。
余光瞥了眼抱着电线杆的人,周漾有点于心不忍:“是不是对人家女生有点残忍?房东也不是保姆。”
许峙:“那你就带回家。”
周漾:“别别别,就送孟昭和那里,我泯灭良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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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和看完视频,写了一张卷子。洗过澡后准备看一会儿书就睡觉。
客厅的灯都还没有来得及关,孟沭给她打电话问她这周末有没有安排,要不要回家吃个饭。
没有任何安排的下场就是被随意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