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一会有个人要来。”滕时越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许从一眼睛眯了眯,但滕时越都发话了,没得他选择。忤逆滕时越,不是什么好的做法。
收回脚,许从一走向客厅,滕时越在黑色真皮沙发中间稳坐,男人进屋后就脫了外套,眼下身上只有件较为单薄的棉衫,即便隔着一层衣裳,也大抵看得出男人身形极好,宽肩窄騕,两条大长蹆岔开,两只长胳膊随意搁在身躰两侧,坐姿端正,几乎从他身上看不到任何的颓意。
这个人犹如一架高速运转的机器一般,从来都不会有疲态。
被男人锋锐犀利的眸光盯着,许从一呼吸下意识就滞了一滞,走到沙发边,同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见人表现得这么忌惮自己,之前的平静都是伪装出来的,滕时越到没将这点距离缩短为零。
墙壁上挂的液晶显示屏在播放着地方新闻,滕时越冷然看着,时间过去五分钟不到,门外有人敲门。
滕时越目光在屏幕上,未有转移,倒是许从一视线游弋了过去。
门响了几下,停歇。十几秒钟后,又再次响起。
低目看沙发上的男人,侧脸寒俊,薄唇透着一股凉薄残酷的意味,不可能任由外面的人敲下去,来这个屋的人,必然是有事。于是他过去开门。
门一拉,赫然出现的一张脸,让许从一惊了一跳。
或许这都可以不叫人脸了,被两西装男擒住的人脸泡皮肿,一双眼紫红,瞳仁剧烈颤抖着,脸颊更是高高肿起,嘴巴闭合不上,不断有血从齿缝里涌出来。穿着衣裳间也随处可见暗红的血迹。
许从一惊地往后退了几步。
西装男把男人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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