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不会喝酒。欢欢知道的。姐妹俩素来不会喝酒。乐乐从来不勉强自己碰酒。欢欢偶尔在场面上下不来,咬紧牙关会喝一点。今晚欢欢学乐乐的样子,只浅浅一抿。
熊威一向好客,家里朋友不断。来往的朋友多半是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因着有各自的利益,只能点到为止,交情不宜太深。所以表面上看朋友甚多,又都是些泛泛之交。
熊威待文思,一反常态,倒有些推心置腹。中国人谈生意离不开酒桌。一上酒桌,熊威就像是上了战场的士兵,放开了喝。喝了酒,兴致就来了,话就多了。泛泛之交也成了恩重如山的朋友。恩情和情义,怎么也说不完,道不尽。
酒,真是一件好东西。
文思喝酒也同他的人一样,斯文。熊威敬文思酒,文思自知酒量不行,想方设法避开喝酒。
一瓶酒快见底了,两人的兴致才刚起。其他人都离了桌,留下他们两人趁着酒劲说些不知所云的话。
熊威清清嗓子:“真没想到,一来非洲,成了一条不归路,再也回不去了。梁兄,趁你还没在非洲扎根,你要想清楚,中国和非洲,你只能选一个。”
文思从熊威的话里听出了几分无奈。桌上放了两个空酒瓶,菜肴也凉了。他四下里张望,见欢欢一个人坐在门口的板凳上,正好对着窗户,灯光洒在她的背上。那是一个寂寞的背影,他看着她,他的目光也变得寂寞了。
“凡事有失必有得。留在非洲的中国人很多,他们不是回不去,而是不想回去。在一个地方呆久了,有感情了,就不想离开了。”文思顺着熊威的话。
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