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我的心就一直悬着,心惊胆战从卢萨卡赶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了,结果是他在耍脾气。你说我还能说什么呢?”欢欢的眉毛一上一下,生气的样子文思也觉得是美的。
担忧使一个女人变得软弱,愤怒使一个女人变得强硬。
文思去找了那个看门的女人来,乖乖在她手心里又塞了两百卡瓦查。那女人很不屑地望了文思一眼,露出白白的牙齿。她让欢欢跟在后面,就走进监狱里去了。
不过是一句敷衍人的话。在商场上混迹这么些年,不知道讲了有多少违心的话。偏偏现在又不肯讲了。可见人的底线原则,都是可随意改变的。男人糊涂起来,还不如女人。欢欢心平气和地和熊威说了几句话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文思见到欢欢坚定的眼神,猜想事情已经搞定了。到底是老婆的话,熊威不得不听。欢欢和熊威说了什么呢?两三分钟就说服了他。文思可以想象得到,欢欢那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可人模样,当着她的面,哪个男人不肯服软?
熊威愿意低头了,事情就好办了。保险起见,欢欢背过身来,从包里悄悄取出五万卡瓦查,用报纸层层包好,放在自己随身的小包里。必要的时候,还是需要钱来打点。
中间又塞了不少的小费,一百,两百,五百,把几个小喽喽喂饱了,老大就端坐在桌子后面了。
“长官,都是我的错。”熊威被两个人押到屋内,一胖一瘦,屋里的灯光在门口漫出一滩光亮。时候不早了。这端坐在中央的人,若是识趣,就该接受熊威的道歉,收点钱,早早了事,也好让他们早一点回到卢萨卡。
那人没有声音,兴许是熊威的态度还不够诚恳。才关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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