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巾擦上眼角,她才发现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滚落。
“抱歉,让你伤心了。”沈问秋的声音里有着懊恼。
宜生按着他递过来的面巾,竭力忍住泪,摇了摇头,“不、不管你的事,我只是……”
沈问秋静静的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
仿佛是泪水的怂恿,她看着他,没有忍住,将心里关于七月的种种忧思全部对他和盘托出。
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直留给了七月,关于七月的种种,也是她最珍视最隐秘的秘密。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神,或许是因为他同样疼爱七月,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总归,宜生向他袒露了这最柔软最隐秘的一面。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沈问秋便安静地听,不插话,不打断她,只是静静的聆听。
等到她终于发泄一般地说完,他又递来一张干净柔软的面巾,轻轻擦拭着她的眼角。
宜生有些不适应这样的亲昵,微微偏头,伸手去接面巾。沈问秋笑,也不强求,将面巾放到她手里。
“你说得对。”他徐声说道,“七月的确应该学会独处,学会没有你陪伴的生活。”
“但是七月情况特殊,所以要慢慢来,反正日子还长,我们慢慢教她,好不好?”
宜生点头,又觉得他的用词有些别扭,“我们”……
沈问秋却完全没觉得自己用词有什么不妥似的,他笑地露出了牙齿:“所以忙过这段之后,还是要多陪陪七月。”
宜生便又点了点头。
沈问秋又道:“而且,你不是还想要开书院么?如今在朝为官固然好,但难免陷入繁杂事务中,可以历练心性,增长阅历,却于治学无太大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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