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宜生再不出现在自己面前,或许他就不会愈陷愈深, 那年元宵初见的心动便会只停留在心动,多年后想起还会莞尔一笑, 却不会撕心裂肺般地痛。
但偏偏, 她就日日出现在自己眼前,以自己侄媳妇的身份。
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关注她,而越关注,就陷得越深,也就越害怕。
他怕她重走他母亲的路, 更怕是他让她走上那条路。
所以, 就这样看着她吧, 哪怕她是侄儿的妻子,只要她好好地。
所以, 那么多年, 他恪守礼节,从不越矩一步, 光风霁月好似真的只是因为疼爱七月才爱屋及乌对她照拂一些,久而久之有时候甚至连他自己都以为真的是那样。
直到三年前。
有些道理很简单, 但却非要大痛后才能大悟。
沈问秋笑吟吟地, 看着宜生的眼睛里开满桃花:“追悔无用,不如把握今朝,所以宜生,从现在起, 你能接受我的追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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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州风平浪静一片祥和之时,广州以南的湘赣等地已经厮杀震天,死尸遍野。
镇国公世子陆澹领兵十万剿匪,兵强马壮,又有地方驻兵一路相助,十万大军很快抵达长江,然而,渡江之时却遭遇红巾军埋伏,猝不及防之下,剿匪大军损失惨重,江面上船毁人亡,好在镇国公世子指挥得当,才及时止损,没有让剿匪大军全军覆没。
但这般还未踏上反贼老巢,就先被绊了一个大跟头的事,自然不会让皇帝高兴。
陆澹更不高兴。
他原本以为这红巾军不过是群靠人数取胜的蛮夫,之所以能够接连占下岭南各地,不过是因为天高皇帝远,那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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