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哪一个拎出来,似乎都比她跟他的关系亲近,然而,却只有他,只有他在她和七月“被马匪劫走”后坚持不懈地寻找。
这早已经超出了一般叔叔对侄媳妇和侄孙女的情谊。
当然,他最疼爱七月,所以这好主要还是给七月的,她不过是附带的。
然而,对宜生来说,对七月好就是对她好。
所以,她真心感激这个男人。
见宜生这幅感动地说不出话的模样,沈问秋笑地很温柔。
“不要叫我三叔了。如今你已经不是威远伯府少夫人了,不是么?”
宜生一愣,旋即点头。
“是。”
是的,威远伯府少夫人已经死了,现在只有渠宜生,没有什么头衔,若有头衔也只是沈七月的娘这般的,除此之外,她就只是渠宜生。
而沈问秋——
“那我以后也唤您三爷。”她笑着道。
沈问秋神情一滞,瞄了眼杜管事,不过还是笑着点了头。
三爷就三爷吧,总比三叔好。
接下来基本还是杜管事起头讲过去几年发生的那些事,大事小事,巨细无遗,总之,听完后任谁都能感受到沈问秋对渠宜生母女的情深意重。
宜生自然是感受到了的,她也的确非常感动,而随着杜管事的述说也越来越感动。
但是——好像有哪里不对?
杜管事脑袋里有个小人儿拄着下巴思考。
按理说,正常女人听到有男人这样为自己奋不顾身坚持寻觅,都会感动地恨不得以身相许吧?这位渠夫人感动是感动了,但——
以身相许?他完全没看出她有这个意思。
好吧,就算没感动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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