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夫人摸着他的头,满脸慈祥地说着。
那时候,他不懂这句话,后来懂了,却对此嗤之以鼻。
他不信命,他只信自己。
想要什么就去争,去抢,哪怕用上手段,抢到手里就是自己的了。
可是,现在,他似乎忽然明白了祖母的意思。
有些东西可以争抢来,有些东西,哪怕抢到了,却终究还是会失去。
他有些迷茫,更多的却是委屈,还有即将失去的恐惧。
“你走吧,七月也带走……”他听见自己这样说着,然后看到父亲母亲惊讶不解的表情,以及宜生微微皱眉的样子。
宜生却警惕地看着他,怀疑他要耍什么花招。
“你走,七月也可以带走。”他又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但是,只要你想回来,伯府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宣儿!”谭氏不悦地叫道。
什么伯府大门随时为她敞开?她渠宜生今天要出去了,以后求着也别想再回来!
沈承宣却没有看谭氏,他只看着宜生,依旧面无表情,眼里却隐约有丝祈求。
毕竟相处多年,刹那间,宜生忽然看懂了他的眼神。
他在示好,在用最后的示好来挽留她。
可是,那又怎样呢?
宜生缓慢却清晰地摇了摇头。
那眼里的祈求便如同春日水面的薄冰一样片片碎裂开来。
“那么,写和离书吧。”宜生道。
……
和离不是夫妻两人关起门就可以解决的事,需有双方诸亲见证,由丈夫写下和离手书,再上报官府,方算解除夫妻关系。
“总得去渠府一趟,把亲家请来。”谭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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