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中取,她又何必曲中求?但是,力量不足够碾压对手的时候,就必须采取更迂回的手段。
尤其是在后宅。
哪怕私底下早已撕破脸皮,表面上却还要维持和睦的假象,假装亲热,假装毫无矛盾,然后私底下见不得光的暗招不断。
的确不爽,但若想生存,就只能如此。
宜生的脸色微微暗淡下来。
阿杏误会,以为她在担心这次的事,问道:“这次的事很麻烦?”
她小小年纪就入了师门,对世俗的规矩并不太清楚,但她知道妾通买卖,姨娘对正室所出的嫡子女也算不上什么长辈,所以才没有阻拦七月,因为她衡量过,觉得就算秦姨娘被吓到然后告状,结果也是能够承受的。
但是,现在事情出现意外。
后果超出了原本的预料,而沈承宣的态度,更是与她以为的大大不同。
所以,她有点担心,也很自责。
宜生回过神,摇头道:“不用担心。会有点麻烦,但不是不能解决。”
双方均是口说无凭,除非身份地位悬殊,又哪能定得了一方的罪?沈承宣就算再偏心,只要脑子没坏,就不会为此大动肝火处罚七月,就算他脑子真的坏了,这府里还有其他脑子没坏的人在。
最糟不过会落些处罚,训斥、冷落、禁足,或者克扣月钱供给之类的。
但是,那是在最糟的情况下:秦姨娘、柳姨娘口径一致,将责任全推到七月身上。
当时在场的人有六个,阿杏七月,秦柳,以及秦柳的丫鬟。但现在,开口的只有阿杏和秦姨娘以及秦姨娘的丫鬟,受到伤害最大的柳姨娘却还未开口,所有对七月不利的说辞都是出自秦姨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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