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搅得地覆天翻。
腐朽的就应该摧毁,肮脏的就应该清洗,不公的就应该推翻。
而不是沉默着接受,屈服着顺从,苟且一隅,委曲求全,然后安慰自己这就是最聪明最妥善的选择。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尤未悔。
所以当初的渔家少年才会成为海匪,所以五年前已经逃掉的海匪才会成为囚徒,所以今日的囚徒才会成为日后让京中贵人闻风丧胆、让儒林咬牙攻讦的罗阎王。
明明有更平坦安全的路,他却偏偏总是选择最艰难的一条。
那里荆棘丛生,那里刀剑拦路,他一路走一路流血,脚底磨破,体无完肤,面容毁伤,却依然执拗地向前走——直至倒下。
就像前世。
毁了容,断了腿,满身伤病日日折磨,最后,万箭穿心而死。
人群陡然再度鼓噪起来。
“世子爷赢了!”
宜生双拳紧握,朝台上看去。
那头看上去威猛无比的猛虎伏在地上一动不动,虎头处溢出大量的鲜血,将擂台染地殷红。而陆澹也已经不再管那头老虎。
老虎解决了,就剩下一个虎奴了。
结果似乎是毫无悬念的。
虎奴一次又一次爬起来,陆澹一次又一次将其击倒,直到虎奴再也爬不起来,像那只老虎一样安静地躺在擂台上,死了一样。
陆澹一脚踩在虎奴的胸前,面无表情,嘴角却分明带着浓浓的讽刺,目光看向台下的陈二。
“说吧,陈兄想让这腿怎么断?在哪里断?断多狠?”
陈二一脸苍白。
陆澹轻轻一笑,踩在虎奴胸前的脚抬起,目光却依旧在陈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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