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后,当按时来送货的酿酒商终于发现城堡的惨状时,公爵夫妇的尸体挂在卧室的吊灯上已经超过三天,内脏早已被乌鸦啄食殆尽。
他去了很多地方,不断地惹祸,又逃跑。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游乐场,供他肆意玩耍。直到某天越走越远,甚至走出国境线,然后被不少人围住,强行带到了现在这个地方。
莫罗公爵唯一的儿子,西索·莫罗。在灭门的惨剧发生后不见踪影,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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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的一声轻响,门锁打开了。库洛洛并未急着离开,他仔细观察门外的状况,思考了几秒钟,起身捉住离他最近的孩子,迅速拉开门,毫不犹豫地推了出去。
门外的吼叫声瞬间放大了数倍,夹杂着男孩儿凄厉的哀嚎。一脸刀疤的守卫提着被砍断了脊椎骨,目前还不是尸体但是估计撑不过2分钟的男孩儿走进来时,库洛洛从铁门的阴影里跃起,灵巧地避开来人的视线,手中的细铁丝紧紧勒住了刀疤男布满青筋的脖子。
刀疤男的挣扎并不如预想中强烈,几乎在被勒紧了脖子的同时,火焰般的红色一闪而过,作为杀人工具早已被使用无数次的牛角扣,准确地插进了他的心脏。
库洛洛取下细铁丝,捡起尸体旁掉落的蝴|蝶|刀,干脆地转身走出了房间。
“嗯?好无情呢~人家帮了忙,连一句夸奖都没有的……”无辜地揣着手手,西索笑得更开心了。有趣,太有趣了。他掏出最后一块香口胶放进嘴里,扭着身哼起保姆以前常唱的歌儿,大摇大摆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