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到手心直冒汗。
不是小伙子不够帅,妮卡是真的毫无信仰。但凡像她一样,莫名穿越还死了又死,相信神才有鬼了。
“不去,没意思。教义听不懂,仪式时间长,所有人都一脸虔诚,看着也很烦。”
尤里下一句话硬憋在嘴唇边上,眼神里的喜欢都快溢出来了。有话直说,一点不拘着,多么爽快又真实的姑娘啊!
时间长了妮卡也知道尤里对自己有想法,只是他没说破,她也乐得装傻。尤里是个不错的人,但是妮卡的心中已经没有位置了。
可是莫老五坐不住了。肩膀顶人家两个宽的大汉心烦意乱地喝了三瓶高度蒸馏酒,跟在妮卡身后好几天,看见有男人接近就直接给一拳,沉默坚定得仿佛守卫金字塔的阿努比斯。最后还是萨茨出面,强行将莫老五打发回协会,被会长支使到近海沉船打捞的老本行上去了。
时间飞速地逝去,流星街的女孩儿一批批长成,眼巴巴地看着微笑的尤里充当万年黄金单身汉。妮卡偶尔会听到席巴的消息,知道基裘在婚后第二年就生下了揍敌客新一代的长子,取名伊尔迷。
基裘带着伊尔迷回流星街探亲时,妮卡特意在考古队的营地憋了半个月没出门。有些人是白月光也是朱砂痣,岁月变迁,至死靡它。
与她层出不穷的感情花边新闻相比,考古队的挖掘进展缓慢,长时间的探索几乎一无所获。萨茨在第四个年头终于放弃了闭门造车式的孤高路线,公开在猎人专用网站上发布遗迹信息,诚邀各路高手相助。陆陆续续过来看热闹的人倒是不少,真正高水准的人一个都没出现。
整个考古队愁得憋出了一脑袋包,每天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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