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的耳朵,拔拔园子里的药草。妮卡信心满满地要“改变揍敌客家灰不溜秋的色调”,提着一桶油漆试图重新粉刷主宅又厚又高又灰的难看围墙。被穿得像教导主任的孜婆年发现后,两个人老老实实地擦了三个多小时。
“什么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厨师长偷偷在我的饭里加麻药,就因为那个老太婆说【要看看小少爷选择的女人有多强】。”她可不是被毒大的,再这么干揍敌客家就发不出工资了。
孜婆年是看着席巴长大的。他可能会反抗父亲,对于这个在自己缺少母爱的童年里担当重要角色的女性,却丝毫不敢违逆。
席巴一直没出任务,任凭妮卡胡闹。马哈老爷很快好了起来,一看见妮卡,光滑无毛的脸上就会以车管所树懒的速度慢慢浮现难以解读的微笑。这位老爷爷像个哑巴似的从来不和人对话,大得有些惊悚的眼睛微微突起,妮卡有几次鼓足勇气试图和他持续对视,就为了确认下,外星人到底眨不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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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的严寒逐渐褪去,二毛开始整天兴奋异常嗅个不停,满山乱跑还到处大小便,拼命留下自己的气味。妮卡将随身的小布包洗干净晾好,坐在门廊前的台阶上,托着腮帮子发呆。
没人提过席巴婚事的具体时间,但妮卡敏锐的直觉告诉她,离开的时间快到了。
揍敌客家的人都还不知道,此刻他们未来的少夫人正带着自己最称手的兵器,一路冒着腾腾的杀气,直奔枯枯戮山而来。
当天晚上,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