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头劈啪作响,温热的呼吸顺着脖颈的曲线钻进胸口。
好尴尬。
烤野兔的肉香在狭小的空间四处弥漫,随之一起弥漫的,还有席巴安静的呼吸声,和身体上传来的淡淡苦味。
揍敌客家的毒药训练从出生前便已开始,毒理学和药理学在枯枯戮山被发扬光大,实现了科学的大一统。已经被毒药腌入味的席巴身上却总是干干净净没有丝毫人类气息,这是一个专业的杀手必须做到的基本。
但妮卡就是嗅到了。紧挨着自己的躯体,混杂着药香(也可能是毒香),和比斯坎特有的迷人草的清甜。
微凉的手慢慢贴住席巴的胸口,皮肤的热量仿佛带着催化剂,自胸口传递至手心。随着妮卡呼吸之间轻微的吐息,又重新回到席巴的胸前。
不远处惊起几只造型怪异的飞鸟,扑扇着翅膀无声飞走。紧张,燥热,席巴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
“席巴,我在这世上,一个亲人都没有。席巴,我每天都会梦到老妈从很高很高的地方掉下来。席巴,本来我想做个老乌龟,一直苟且地活下去。席巴,你身上真暖。”
生死一线也没有此刻的紧张,杀手少年的心跳速率已经压不住了。席巴僵硬着身体调整了一下坐姿,一只手扶住妮卡瘦弱的肩膀,呼吸愈发沉重。
不远处的草丛里,忽地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妮卡昏昏沉沉,睡得正酣,席巴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烦躁的心情终于达到了顶峰。
“两秒内不出来就杀死你。”从城市到森林,跟了他们一个多月。席巴很不喜欢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染得金黄的莫西干头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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