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撞撞地将他送进房间。感觉好像他长大后更加需要别人的照顾,也许他是时候找一个可以陪伴他一生的人。但是,一旦我想到我要将小六交给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我就感觉浑身上下都不爽,就像是种了很多年但白菜不知道给哪家但臭猪给拱了一样。
他的眉头又不知为何又皱了起来,我看到后下意识的用手将它熨平,随即念咒驱散他的不安和噩梦。
“所以你是他师父还是母亲。”我又去找东羽喝酒,这次没有再说什么借口,直截了当地和他说我馋酒了,但没想到上山没聊两句他就开始调侃我。
我瞪了他一眼,道:“所谓师父,是他的老师既是他的父母,我这么做还错了?”我挑眉,咄咄逼人地问道。
东羽今日聪明了,多拿了几壶酒,自己也拿一壶慢慢品尝,满满的成功感,笑着道:“没什么,随口一说而已。”随后,他顿了顿,认真地思考了一番,又说道:“你们两个有正规的拜师吗?”
“正规的拜师?”我沉默了一会儿,好像还真的没有,小六不同柳寻,柳寻是我在大典上亲自挑选的徒弟,有过正式的拜师仪式,但小六是我在那日为了有个借口从一群熊孩子中救小六并且防止那群熊孩子以后还会欺负小六而随口一说的,后来为了防止小六的疯狂追随者骚扰小六就直接让他们入住紫蓉山,所以压根就没有正规的拜师的仪式,而后来我也完全忘记了这一件事,毕竟我也不是一个重仪式的人,况且在那日起,所有人都知道小六是我的小徒弟,所以我觉得也没有这个需要了。
“没有。”我回答道,这时我看见东羽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很奇怪很诡异的笑容:“怎么了?”我差异
分卷阅读3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