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拼酒量,有那一次不是喝趴下然后我背她回来的。”说起往事总爱品些小酒,东羽从衣袖中拿出一壶酒喝了起来,咽下后继续说:“明明是一个女人却比汉子还汉子,这就是你师父。”
一说起从前的事,东羽他东海龙王那严肃认真的特质消失得无影无踪,倒是与多年前当兵时的模样重叠起来。
不过……东羽怎么可以这么形容一个女子!我真后悔当年没有打死他。我气急败坏,却又没办法好好收拾他,顿时如同一个泄了气的气球趴在草地上,却又掘强地拿眼睛瞪他。
小六沉默了,他思考了一会儿,有些严肃地开口问道:“师叔,我师父为什么要当兵?”
东羽提了提嘴角,叹了一口气,看向无边的大海,道:“因为她是父神养大的神兽白泽。”
“父神对她恩重如山,她穷其一生也不能违背□□。没有父神就没有她神兽白泽。”
“军队中有其他的女子吗?”小六又问道
“没有。”
“那我师父她会觉得孤独吗?”
东羽喝了一口酒润了润嗓子,道:“不会。因为她从不知道什么是孤独。”
东羽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怜悯:“她生而孤独,从不知什么是温暖。”
“白泽在他人传言里是父神的养女,但实则不过是父神的一神兽罢了。父神的子女妻妾甚多,哪有时间去理会白泽。白泽无父无母,是天地灵气孕育的神兽,从未感觉到父母家人的温暖,谈何孤独?”
“但也许……”东羽扭头看着小六,道:“她觉得呢。”
他的酒喝完了,他把酒壶放在自己的身边,换了一个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