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茂这样的人,去“祸害”远方来的朋友也算做了一件有益于脚下方寸之地的事情。叶茂摇头叹息,感慨这三个狐朋狗友狗屁不通的见解和没说一样,终究还是靠人不如靠自己,最后的决定,还得自己灵机一动。
猛地喝了几口啤酒,陆建一的笑容越来越少,话也越来越少,中枢神经在酒精的作用下,反倒端庄起来了,仿佛在忽然之间陆建一就沉默寡言起来,弟兄们聊起的话题他也极少参与。人们都知道陆建一为什么感伤。高岩本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此时这种情形,就是有话想说也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一切尽在酒中了。叶茂和李骏不时举杯和陆建一碰一下,和他聊考研,聊就业,聊,聊网剧,就是不聊爱情,引导他的思想不要吊在一棵树上,自有广阔天地任他策马扬鞭。
几杯啤酒下肚以后,一直若有所思的陆建一似乎豁然开朗,摇着头,释然道:“这可能就是命,高岩和何云熙就是有不一样的缘分,在刚上大学那会儿就注定了。”
能听到陆建一如此表态,其他人都暗中松了口气,最起码陆建一在尝试从牛角尖一样的思路里掉头往宽敞的地方张望着了。
高岩他们几个人从校外小饭店吃饭归来,看见何云熙在男生宿舍楼下徘徊着,一看就是在等人。陆建一心情低落,几步走进楼里。叶茂和李骏都看看何云熙,又看看高岩,然后他们对视一眼,勾肩搭背回去寝室。
高岩来到何云熙面前。
何云熙问:“打你手机你怎么不接呢?”
高岩说:“在充电,忘在寝室里了。”
何云熙向前一步,几乎要和高岩脸贴脸了,说:“给我送礼物,还不敢让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