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等她理所当然。陆建一只好问何云熙为什么来晚了?他想让何云熙给大家一个说明,哪怕是编造一个借口,最起码让他的好兄弟们对她印象好一点。何云熙就以“有事”两个字敷衍他。陆建一想到何云熙不想多言,也就识趣地不再追问。他也明白,何云熙守口如瓶的事,他问了也是白问,徒增烦恼,何云熙一定不会吐露一个字。
陆建一发现何云熙乖得不正常,就开玩笑问她怎么这么乖?何云熙深情注视着陆建一,说她发誓了要脱胎换骨,蜕变自我,一定要成为她喜欢的人喜欢的样子。说完这些,何云熙又有意无意从周围的人脸上瞟过,她的目光甚至意味深长地在高岩身上短暂停留了片刻。
气氛又陷入卡壳。
叶茂赶紧举起酒杯说今天的第一口酒要感谢陆建一的盛情款待——虽然他知道兄弟们内心毫无波澜,也包括他。他试着开一个玩笑带动气氛努力搅动流动不畅的空气。
何云熙也举起酒杯,说叶茂的话有理有据,和陆建一还客气吗?开怀畅饮才能对得起陆建一的一片丹心。
何云熙一句话就把刚才那点若有若无的窘迫场面一带而过。
若不是陆建一生拉硬扯,还说如果高岩不给他面子就是还在和何云熙斤斤计较,高岩都不会来,他来了也极少说话。除了拼插模型,好像大家还真不知道他对什么事物感兴趣。有关高岩的爱好,不止一个人问过他,大家也不止一次问过他,他的回答永远都是他自己也不十分清楚,好像压根没有,除非听歌也算。若说他为什么很少参与别人的话题,他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和大家探讨,听大家你来我往的发表各自观点就挺有乐趣。
别人都在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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