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句:“其实平时也没有什么联系,但是这次既然找我了,当着一堆亲戚朋友的面,我不去也不大好看。”
刑应烛沉默了两秒钟,似乎是不情不愿地接受了这个解释。
“要去哪?”刑应烛问。
盛钊说了个地名,那是个临近入海口的港口城市,距离商都市一千多公里,一年的GDP比商都市高出两千多个亿。
“老家?”刑应烛问。
“啊……”盛钊说:“算是吧。”
刑应烛没问他为什么不留在更繁华的老家发展这种蠢问题,而是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又接着问道:“去几天?”
盛钊伸手比了个2的手势,说道:“就请两天假,周末,我头一天去,第二天晚上就回来。”
这个时效勉强还在刑应烛的接受范围之内,于是他嗯了一声,算同意了。
盛钊心里一松,笑着道了两声谢,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还真的掏出手机搜了搜菜谱教程。
他一向吃软不吃硬,刑应烛说话不客气的时候,盛钊对他也没什么好印象,但一旦刑应烛好说话起来,盛钊对他的好感度就会莫名开始上涨,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果然男人都是视觉动物!盛钊暗暗磨牙。
盛钊本以为请假的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了,谁知道过了十来分钟,刑应烛突然又出声叫他。
“盛钊。”
盛钊手里捏着半只牛蛙从厨房探出头,疑惑地看着刑应烛。
刑应烛手里握着手机,随手滑动了两下,然后转过头问他:“申城是不是有一块二次开发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