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浅草顿时有些哑然。
“你瞧我浑身上下哪里有那样高尚的气质?”
云嫣与她大眼瞪小眼,又甚是善解人意地解释道:“况且我要嫁的是皇子又不是公主,日后我与他不是夫妻便是叔媳,自然该讨好一些了。”
浅草讷讷道:“公主不觉得这是个歪理吗?”
云嫣望着她的表情极是无辜。
浅草在心里将这话捉摸了一遍,却愣是挑不出什么不对来。
可见歪理它也是理……
浅草终于叹服,论讲道理,还是她家公主赢。
收下了景婳与景和的礼,之后云嫣又陆续收到了三皇子凑热闹赠来的一对镯子,与四皇子赠的金簪。
那镯子水头通透,质地绝佳,托词也是跟压惊搭了边的,可金簪却笨重惹眼,就差把个俗字写在上头。
云嫣抛开那对镯子,却与这金簪一见钟情,她簪到头上照着镜子极是满意,对那四皇子登时又多出了几分好感。
这日景婳主动来约云嫣,神态间对云嫣的不喜倒是收敛了几分。
她既有身为公主的傲气,却也有那么几分出身不及人的自卑,是以要她心平气和地与自己讨厌的人结交,着实不是个容易的事情。
“妹妹前些时候受了惊吓,今日正该带妹妹去灵檀寺拜一拜,顺道再求个平安符来。”景婳与云嫣坐在准备出宫的马车里说道。
云嫣闻言颇有些兴趣地问她:“那拜完之后,咱们能去街市上逛一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