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那个喜欢过的人又出现在你的生活中了,你——”
韩行水垂着脑袋筛选着刚刚连拍了好些张的照片,幽暗的灯光里让人看不太清她的神色。
“那毕竟是从前了。”韩行水抬起头,舒蕴光被她目光里的平静砰然一击,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又见她目光放到远处,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左侧的酒窝一闪一闪:“蕴光,你喜欢大象吗?”
“大象?一般吧。”怎么突然说到大象?
“在你心里,大象是什么样的动物?”
“这还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憨厚、温顺?”
韩行水笑得眼睛弯弯,“嗯——它们在日常生活中总是给人感性又顾家的印象,但是你知不知道,其实,大象是一种很记仇的动物。”
手边的酒杯里迷醉的红色在灯光中漾起不一样的光泽度,舒蕴光眯了眯眼睛,并没有接话。
韩行水好像也没有要她发表意见的意思,自顾自地继续讲道,“我从前看过一个小故事,说是泰国有一头小象,因为年轻时候不懂事,有一次把鼻子伸进了一个裁缝家的窗户里,被那个裁缝恶作剧地用针扎了一下,立刻就痛得逃开了。”
“这件事过去了20多年后,当那头大象再次经过那位裁缝的家时,直接朝裁缝狠狠地喷了他一脸的水。哈哈——你说它是不是很凶。”
那张脸上还残存着笑意,眼睛里却是一片幽暗,舒蕴光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只听面前的人转过头望着舞台上的少年继续说道,“即使是像大象它们,被欺负过后,也不是只记一阵子,而是会记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