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摇晃,偶尔有几片花瓣在风中飘零,透着一丝萧瑟。
端木珩面沉如水,薄唇抿得更紧了,俊朗的脸庞在夕阳的余晖中半明半晦。
端木绯咽了咽口水,又道:“大哥哥,我与付大姑娘只是一面之缘,可能有所偏颇。”一个人的品性也不是从这短短一炷香的相处中,就能一概而论的。“祖父既然为大哥选了这门亲事,应该是有祖父的道理。若大哥想在定亲前见见付大姑娘,不如与祖父说说……”
端木珩若有所思地俯首看向了端木绯,一本正经地颔首道:“四妹妹,你说的是。耳听则虚,得先见见。”眼见为实。
说着,端木珩朝东北方看去,喃喃自语道:“祖父刚刚好像回来了……”
“大哥哥你快去吧。”端木绯心下一喜,急忙道,“那我先回湛清院了。”她终于找到机会开溜,福了福后,拔腿就跑了。
她快步穿过仪门,绕过照壁,直到完全看不到端木珩的身影,才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嘴里咕哝道:“大哥还是那么唠叨……”
端木珩平日里可说是惜字如金,看着少年老成,照她看,其实根本就是一只老母鸡,家中无论是弟妹,还是几位长辈,这要是行差踏错,被他知道了,可不会管什么颜面,定跟你摆事实、讲道理、论是非,说个清楚明白不可。
这不,刚才他那番长篇大论,就把过去这一个月没说的话一次性都说了。
这尚书府里除了端木宪以外,哪怕是他的双亲都曾被他大义凛然地数落过。
一旁的碧蝉看着自家姑娘那心有余悸的模样,不禁掩嘴笑了。
端木绯斜了她一眼,碧蝉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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