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都要下手,你……”
说到这里,九华哽咽了。
只要一想到她的罗哥哥所受的屈辱,她就心如刀割。
九华的胸膛一阵剧烈地起伏,额角青筋乱跳,整个人形容癫狂,仿若疯妇。
长庆被女儿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四周那一道道目光更是像千万道针一般朝她刺来。
她怒,她羞,她疑,她惊……
长庆现在顾不上跟九华计较,目光锐利地看向了罗其昉,红唇微动,想质问他到底是何意图,却又叫不出他的名字。
这罗其昉竟然是女儿九华的丈夫,长庆想着心里就五味交杂,眼底明明暗暗,似乎酝酿着一股风暴。
罗其昉深深地看着长庆、九华母女二人,轻启薄唇,幽幽地叹了口气,“都是我的不对……”
他的声音微微沙哑,浑身弥漫出一股浓浓的哀伤,那眼神中似有千言万语,似无奈,似自惭,似羞愧,似悲伤……
他眸中那种强烈复杂的情感像海浪般涌来,几乎要把长庆淹没,长庆身子微微一颤,瞬间明白了。
是了。
女儿一向任性,肯定是她一厢情愿地非要嫁给士衡,所以士衡才会跑了,士衡又怎会知道九华是自己的女儿……
“士衡……”长庆喃喃唤道。
“罗哥哥,不是你的错。”九华捂着胸口,心更痛了,这一切也不是她的罗哥哥自愿的!
九华又上前了一步,“罗哥哥,我不怪你!”要怪就要怪她娘!
罗其昉仿佛受惊似的又退了一步,闭了闭眼,无奈地摇着头,眸子里的哀伤浓得快要溢出来了。
忽然,他毅然地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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