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绯在一旁笑眯眯地说道,“要是方才岑督主再不出声,这整个茶馆的学子们怕是没一个跑得了。”
她这么一说,几位姑娘都好奇地看向了她。
舞阳直接问道:“绯妹妹,此话怎讲?”
端木绯抿了口温茶,润了润嗓后,方才又道:“朝堂之事错综复杂,岂是表面看着这么简单!”
“这些学子不知深浅,就私议朝廷处置灾难不利,以为是朝廷无能,却不知近两年天灾不断,先有去冬雪灾,后有今春淮北春汛成灾,又有流民与江城水匪连成一气,为祸地方,再加之同北燕今春方才停战。国库的银两源源不断地花出去,然而因为天灾人祸,朝廷为安抚民心势必减免赋税,国库的进项自然也就少了……”
“国库空虚,又何以赈灾?!”
“那些学子妄议朝政,却又只看到表面,夸夸其谈,不仅没有任何益处,反而会动摇民心,与社稷不利。”
端木绯侃侃而谈,只捡着能说的说,对于皇帝用度之奢侈才会导致国库数年都毫无积攒,以至一有变故银两就难以调剂的事只字不提。
舞阳听得认真,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而涵星、丹桂二人对朝堂事是一窍不通,听得似懂非懂,只是觉得端木绯所言真是字字珠玑,句句在理。
端木绯说了一连串话后,有些口干,又抿了两口茶后,唏嘘道:“今天这些妄议朝政之人,今科怕是与他们无缘了。”
那些学子目光短浅,行事冲动,要知道科举择才挑的并不仅仅是那些精读四书五经的人,更是要挑选那些能为皇帝排忧解难、出谋划策的人才。
说来,无宸公子倒是有趣的很,初初看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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