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也不能赴战场,能做的也就表个忠心、卖个乖,对于封炎的筹谋,应该帮不上什么忙吧?
思绪间,端木绯的耳边传来了碧蝉的轻唤声:
“四姑娘。”
端木绯猛然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尚书府已经到了。
碧蝉搀扶端木绯下了马车,马车正停在垂花门外,正午的太阳有些刺眼,端木绯不适的眯了眯眼。
端木绯本想先回湛清院,却见游嬷嬷带着一个小丫鬟从垂花门的另一边走来,一张富态的脸庞上透着淡淡的倨傲,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四姑娘,您回来了啊!”游嬷嬷随意地福了福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太夫人听说四姑娘从皇觉寺回来了,让奴婢请姑娘去永禧堂‘说话’。”
游嬷嬷故意在“说话”两个字上加重音量。
端木绯爽快地应了一声,就随游嬷嬷一起去了永禧堂。
东次间里,只有贺氏一人。
正午的阳光透过那雨过天青色的纱窗照进屋子里,角落里点着袅袅熏香,一室清朗祥和。
等端木绯行了礼后,原本闭眼念佛的贺氏方才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捻着手里的佛珠串,淡淡地问道:“绯姐儿,你今儿去了皇觉寺,可有拜出了什么名堂?”
她的话中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自端木绯五日前立下军令状后,贺氏就派了人留意湛清院的动静,想看看端木绯到底要玩什么花样,可是过去这五天,端木绯每日就是按时上下课,根本就没什么动作,最多也就是她院子里那个叫碧蝉的丫头爱到处找人嗑瓜子聊聊天,说得也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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