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娅笑着将闻月的手机号保存了下来,等再打开微信,已经有好友推荐了,谢娅想了想,添加了好友申请。
很快,对方就同意了。
闻月的头像是一弯新月,清冷又孤独,仿佛自己内心的星辰宇宙。
这话说出来很矫情,她因为第一次和张安宁分手后在家里哭得死去活来,白枳质问她那个张安宁哪点好,谢娅哭着回答因为张安宁读得懂她的内心,知道她内心孤独却不善于向外界求助,只有张安宁说她的内心是永恒的黑洞,是孤独的星辰宇宙。白枳听完恨不得破口大骂:
“拜托,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要再沉浸在小年轻口中的故作忧愁和强行致郁的小腔小调里了好不好,什么星辰宇宙,什么黑洞光年,都是胡扯,只有客户按时回款、每月公司的各种账单、酒场上的推杯换盏和我们都还年轻健康的体魄是真实的,其他的都是狗屁!”
白枳眼里的真实并不包含爱情,尽管那时她正和林深如胶似漆。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邀君同相坐,一醉了余生。”
这是闻月的微信签名。
而谢娅自己的微信签名是:“我没电了……”
四十
我们才三十岁,就已经这么厌世了吗?
“我的天啊,这菠萝包也太好吃了,你在哪里买的?”还没等谢娅开始伤春悲秋,白枳小姐已经大大咧咧冲了进来,也许是没吃午饭的缘故,这个菠萝包就仿佛救命稻草。
刚巧前台把白枳订的鲜花捧了过来,依旧是大朵向日葵,白枳接过来,抽出一朵插在谢娅桌上的花瓶里,并且将花瓶里快要死去的几枝尤加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