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从上一任院长手中接手福利院开始,她就听过母亲不下一次的说希望翻新这里的设施,给孩子们更好的环境。
但是,他们阳善福利院是不牟利做慈善的机构、依赖捐款与政府的资助运营项目,平常福利院的义卖活动或筹款活动得来的钱根本不够用。
她母亲连聘个帮手处理文件的钱都没有,更别想把设施翻新的事情了。
为了福利院的事情,她母亲在这年初才熬出了胃炎,吃不下咽一个月,整个人瘦了一圈。
她也是因为这样,才想尽快毕业找到稳定的工作,赚钱让母亲过上好点的日子。
想起数天前发生的闹剧,林浅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今天一整天下来,除了许翌发她的短讯,她就没再收到其他消息,看来学校那边也找不到替代的实习机构。
“浅浅姐姐,这会你准备在阳城待多久呀?”
“我下午就会坐大巴回去了,我周一还得上学。”她耐心地回答。
她得问问延迟毕业的事情,尽早决定了,她也容易安排之后的事情。
天空时晴时阴,疏落的光好几遍在她脸上留下细碎的金色。
“那真的太可惜了,那我明天早点来!”
“我明天把我在学校得奖的作文拿过来,姐姐你要读哦!”
把林浅密不透风的围着的孩子笑着说,她嘴角轻浅地勾起,点点头:“
好。”
孩童的欢笑声充斥着偌大简陋的设施,雨没再下了,青灰色的天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变暗,大片的天空被夜幕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