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甩锅给你了,我们又能做些什么?”
坐在沙发上的督导黄教授揉了揉眉心,看着面前纤瘦苍白的女孩,心里不忍。
“乐天幼儿园态度很坚定,就是让你主动辞职。假若你不从,他们也会在你的实习成绩上打不及格。”
林浅闻言攥紧了斜肩包的带子,眼眶湿润:“黄老师,你替我想想办法!我不能延迟毕业!”
黄教授也沉痛的看着林浅:“我也知道,这次实习一旦不及格或被打低分都对你幼师工作前途不好,你一直是个优等生,我也不忍心看见你这样。”
一个从大一开始就刻苦念书、每年也得奖学金,有热忱也善良的学生,眼看优异绩点与推荐信就要到手了,居然在最后一遍实习闹出这种事来,简直整个专业上下也替她着急。
尤其她从林浅大一开始指导她了,也清楚她自幼被母亲独力抚养长大,心心念念都是赶紧毕业报答母亲,就更不想一个善良的姑娘在这里栽跟头。
“……这样吧,我会联络我的熟人,看看有没有开幼儿园的愿意给你开实习证明,就是这事你不能太抱希望。”黄教授揉揉眉心:“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吧。”
林浅红着眼眶还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苦涩地点头:“好。”
离开被阴霾覆盖的津宁,从昨天开始就吃不下咽的林浅六神无主的到了津宁日间托儿中心。
在不用实习的日子,她一般是到托儿所上班的,而最近因为替许翌当保姆,她把托儿所的排班大大减少了,但也几乎得天天前往托儿所——就为了代替许翌把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