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闻灯,没办法付钱,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对闻灯说:“那个……钱袋在我腰上挂着,你拿一下。”
闻灯想问问他为什么不先把自己放下来,最后把这话忍了下来,她身手探向李浮白腰间的钱袋,能够感觉出来,她刚一有动作,李浮白浑身都僵硬起来,像是一只炸毛的刺猬,闻灯顿觉好笑,弄得自己倒像是个无礼的登徒子似的,她从钱袋中拿了钱,递给老板。
然后从老板手中接过他递过来两张面具。
“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老板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转了转,问道,“这个小兄弟是腿脚不方便?”
李浮白敷衍地嗯了一声,“她有点不舒服。”
一直像个透明人跟在他们身后的徐琏听到这话,心中很是憋气,自己也不舒服,李浮白为什么不来抱他!为什么!
老板则是笑眯眯地目送他们三个离开。
闻灯打了个哈欠,李浮白对她说:“累了就先睡一会儿吧,我们很快就会回去的。”
闻灯合上眼,耳边喧闹的人声渐渐远去,她的意识不再清晰。
再醒来时,耳边的声音倒有些熟悉了,闻灯将眼睛睁开一条窄窄的缝隙,只能隐约看到一些昏黄色的光影与大体的摆设,她眼皮又垂下,小声问李浮白:“到客栈了吗?”
李浮白低头看她,目光中满是柔情,他嗯了一声,对闻灯说:“我抱你上楼吧。”
闻灯没说话,好像又睡了过去,只是睫羽微微颤动着,像是刚刚破茧而出蝶翼。
李浮白无声笑笑,抱着闻灯踏上楼梯,来到二楼。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