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李浮白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间又不笑了,他试探着开口问:“闻姑娘,我能为你把个脉吗?”
刚才在李浮白面前演得这两声咳嗽也耗费了闻灯不少的气力,她莫名不想在这个青年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虚弱,闻灯装作若无其事地背对着李浮白坐下来,侧头看他:“你也懂医术?”
李浮白摸摸后颈,不太好意思地点点头说:“略懂一点。”
闻灯淡淡道:“那谢谢你,不过不用了,我的病没什么。”
李浮白哦了一声,他听得出闻灯语气中的冷淡,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他想让这位闻姑娘变得开心一点。
“对了,我来的时候看到看到街上有卖这个,看着挺可爱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将布包在闻灯的面前打开,那里面是一个陶制的小人,小人只有拇指大小,白白胖胖,眉眼弯弯,抱着圆鼓鼓的肚子,憨态可掬,确实可爱。
茶茶端着刚刚热好的燕窝回来的时候,李浮白已经离开了,只有他留下来的陶瓷小人笑眯眯地坐在桌子上,而闻灯趴在一边,正歪头打量着它们。
茶茶看到桌子上突然多出来的陶瓷小人,奇怪问道:“小姐这怎么还有这个?哪儿来的?”
“有人送的。”闻灯说话语气间带着一丝笑意,她问茶茶,“可爱吗?”
可爱倒是可爱的,茶茶疑惑地挠头,问道:“有人来过吗?”
闻灯没有说话,茶茶盯着那陶瓷小人看了一会儿,不知道什么人会给小姐送这种东西,能到小姐这儿来的除了她,就只有家主和府里的下人,这些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