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想要摸摸闻灯的头发,只是那手刚伸出半分,就收了回去,他若无其事地从房间中出去。
闻朝易离开后,打小在闻灯身边服侍的侍女茶茶走上前来,小声问闻灯:“小姐不喜欢袁家的那位二公子吗?”
闻灯想了想,对茶茶说:“谈不上不喜欢,也谈不上喜欢,只是一个从没有见过面陌生人罢了。”
茶茶挠了挠头,不太明白她的小姐到底在担心什么,她说:“我为小姐打听过了,袁家的那位公子不仅在修行上极有天赋,还很有文采,家中也无妻妾,小姐要是嫁过去,一定会很幸福的。”
闻灯轻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琉璃灯中的灯芯,白皙的手指映在烛光下面如玉石一般,她淡淡开口:“我这副身体嫁过去既不能侍奉公婆,也不能给他红袖添香,白占了人家夫人的名头就算了,要是嫁过去不久就死了,就更对不起那位袁二公子了。”
“呸呸呸,”茶茶连呸了好几声,“小姐可别说这样的话了,大夫都说了,只要好生调养,您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长命百岁?”闻灯将眼前的画像缓缓卷起来,送到茶茶手上,“收起来吧。”
与袁家二公子确实是一桩不错的亲事,那位袁公子爱慕于她,家世与闻家也匹配,甚至袁家要比闻家更强一些,倒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来。
眼前的书册被风吹过一页,她瘦削的影子映在屏风上,随着树影摇摇欲落。
她自言自语:“我为什么一定要嫁人呢?”
茶茶不懂,问:“那小姐如果不嫁人,小姐想做什么呢?”
闻灯合上手中的书,怔怔望着琉璃灯中的那一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