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声音。
连梦里都经常能听到。
徐湛走近了,先确定了颜笑没事,才弯腰把被颜笑碰掉的空调遥控器从地板上捡了起来。放好之后问她:“要什么?”
颜笑头还是痛,自己也不知道要什么,只知道说渴。
徐湛很快走了出去,再进来的时候,给颜笑带进来了一杯温水。
颜笑感觉到自己被人扶了起来,然后有什么东西抵到唇边,她下意识的启唇,终于有温热的水顺着火烧火燎的喉咙一路流了进来。
再后来的事情颜笑都不太记得了,她像是继续醉着,又像是清醒的,好像跟徐湛说了点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没说。
唯一的印象是她抱着徐湛不肯撒手,再后来怎么睡过去的,连她自己都印象全无。
颜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大亮了。
就她一个人睡在主卧那张双人大床上。被子虚虚搭了一个角,另外半边床看上去整齐而洁净,看不出有人睡过的痕迹。
颜笑抬手揉了揉脑袋,还是稍稍有点疼,但这点疼完全可以忍受。
到了这会她终于后知后觉的记起昨晚那顿酒到底是为了什么喝了。她下意识的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依然好好穿在身上,动了动身体,也没有任何不舒服的迹象。
显而易见,昨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一时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失落。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才是正常的。毕竟昨晚喝醉的人是她,不是徐湛,如果两人真的发生了什么,那就是徐湛不地道了。
无论是夫妻还是恋人,一方趁着另外一方醉酒就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