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景有些诧异,心跳得又微微加快:“这庆典的嘉宾应该不是谁都能当的吧?”
金竑说:“我会去彩唱,可以邀请你。”
庄景想,这人可真有意思,他彩唱关我什么事?我一九零后演技拉胯十八线新人,怎么就要我去当嘉宾?
不过他随口一问,却真问到了心坎上。一百一十周年纪念,庄璟怎么能够不参加呢?就是没人邀请,恐怕自己也会发动一切力量买票的吧。
庄景绝没有可能拒绝得了这个邀请,不管心里怎么百转千回,嘴上说的都是:“好啊,我很乐意去的。”
车从高速公路驶向国道,三小时后,终于到培泠了。
这是一座临江的小城,一条大江把培泠分为两块,靠南边的城区更现代化,有工厂、商场、学校和一群群的住宅楼,北面江岸则散落着许多农田,远处被群山环绕。
蒋小光居住的筒子楼在南面,但却坐落在破败的老区,这里原来是个棉花厂的职工楼。后来棉花厂倒闭了,筒子楼日渐破败,还留下来的只有在工厂里工作了大半辈子无处可去的老工人,和后搬进来的社会底层人员。
庄景和金竑下了车,沿着狭窄的巷子走进一个破败的大院,刚进大门,就闻到一股不妙的味道,楼上有人扯着嗓子喊:“哪个黑了心没屁-眼的小兔崽子又去炸粪坑哦!再炸把你爹你妈都炸了!”
院子右边,砖块砌起来的公用厕所里跑出两三个七八岁的小孩,这些小孩鼻涕在脸上结成了白痂,棉衣上满是褐色的污渍,手里握着两盒摔炮,嘻嘻笑着你追我赶。
一个摔炮差点炸到了庄景的脚,金竑不着痕迹的往前站了一些,随行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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