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钉满了铜钉,即使在共和概念早已深入人心的年代,也没有堕去该有的威严。
那是一个雨天,他在门外等了许久许久,直到天都微微擦黑。连门房也说:“五爷您回吧,我们贝勒爷不会见您的。若是被人拍下照来,又是一场风波。”
他猛地抬起头,隔着屋檐和伞檐的双重雨幕,他的眸子里燃着两簇极小又极亮的火苗。
他脸色苍白,语气却极尖锐:“大清早亡了,他是哪门子的贝勒爷?”
门房垂头不语,看向他的目光似乎有些悲悯。
他又说:“我是早不同你家爷来往了,但看在年少时的情谊上,我也要劝他不要做日本人的一条狗!”
门房当着他面又把那扇朱门合上了。
他在门外又等了许久许久,直到天彻底黑透了,一辆黑色凯迪拉克经过他驶向府邸侧门。
他认出这是载泓的座驾,便拔足朝那里奔去,连风度都顾不上了。
可远远的他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从载泓的车上下来了某个当时名震一时的大汉奸,以及一位身穿制服的日本军官。
那个向来混不吝的家伙穿着合体的西装,极具风度地请他们入府。
他的目光似乎远远地扫过了自己,但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应酬。
一颗炙热的心突然就被凉水浇了个透。
传闻和听说再逼真,也不如亲眼所见来的真实。载泓竟然真的做了汉奸。
他转身就走,从此再也没有和载泓有过任何联系。
庄景仍旧静立在那扇斑驳大门前,王元红的悲哀已经成了他们两人共同的悲哀。
黑暗中,一个醇厚的男声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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