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学妹室友,叫白笑笑。”
江宁点头,“哦”了声:“根本不白,比碳还黑,好吗?”
贺行卿眯着眼,看着模糊的轮廓,听着江宁的描述,无端地烦躁,不耐地“啧”了声,夺过望远镜,声音冷冷的:“给我。”
江宁张了下嘴,虽然不舍,但还是给了贺行卿。
有了望远镜,贺行卿总算看清时遇的脸,甚至能看清她的长睫。
看了好一会,手腕微移,视线挪到旁边,看见所谓的白荷,脑海闪过“陌生”俩字,直到她突然起身,脖颈拉得极长,露出半截蛇头。
好像想起来了。
她啊。
——
知了不停嘶叫,空气中飘着橡胶味,令人窒息。讲台上的人都一动不动,紧紧盯着她们。
时遇毫不在意,背脊挺得很直,脖颈纤细白皙,黑亮双眸微抬,里面空荡荡的。
连着两次被羞辱,还是用她刚说过的话,但威力翻了十倍,白荷从没吃过这样的亏,气得跳脚而起,用食指指着时遇,“你-他-妈的有病吧?我跟我表妹的事,轮得到你个拜金女在这瞎逼逼?祖宗你妹!以为高考分数高,会拉小提琴就了不……”
时遇静静看着白荷,慢慢扫向差点抖到她脸上的食指,又垂到那只裹着纱布的脚,再抬眸时,眼神无端地凌厉了些。
她一手拍开白荷差点戳她脸上的手,“啪”的一声,在本就安静的氛围,显得尤为响亮。
与此同时,她猛地起身,另一只手捉住白荷因站立不稳而乱晃的肩头,往座位上一摁。再很好心地用脚抬高白荷受伤的那条腿。
眨眼间的事,白荷根本没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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