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也摔了跤,脚给崴了。”
白笑笑又“嗯”了声,语气还是淡淡的。
接连两次的冷漠,明眼人都能看出,白笑笑不想搭理她,但女生还是笑呵呵:“你看起来好憔悴,是没睡好吗?”
白笑笑偏过头:“没。”
事不过三,这话果然没错。
女生已经装不出温和的笑,脸色渐渐冷了,语气也淡了:“怎么?现在连表姐都不叫了吗?”
表姐?就是那个追了贺行卿好多年,还专门复读,企图考历大,然后继续追贺行卿,结果没多久就交新男友的表姐?
直到这时候,时遇才细看女生。
眼睛很大,画了眼线和眼影,又戴了假睫毛,看起来更大。搁在巴掌大的脸,就像橱窗里的芭比娃娃,虽然卡哇伊,但略有不协调。脸画得有些白,跟晒过几天的脖子是两个色号。口红颜色偏浅,画了时下较为流行的咬唇妆。耳朵戴着圈数不清的耳棍,耳后有个纹身,有头发和军帽遮着,只能看见半个蛇头。
想到白笑笑说她是个小太妹,目前看来,打耳洞快把耳朵打成漏筛,戴的耳棍可能比耳朵还重,将大部分女生都害怕的蛇纹在耳后,确实有那么点味道。
“表姐好。”白笑笑不情不愿地叫了声,就没了后续。
虽然如女生所愿,叫了她表姐,甚至多加了个“好”字,但她还是不满意,翻了个白眼,下巴一抬,语调嘲讽:“不知道尊老爱幼吗?你爸妈就这么教你的?”
尊老爱幼?时遇哽了下,默默看了眼女生,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大学生,最多差几岁而已,听这不得了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差好几个辈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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