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嘴都没机会张开。时学/妹直接目不斜视地从他眼皮底下走了,半点余光都没给他。够酷吧?”
隔壁寝室的男生惊道:“时学/妹这么酷?!完全没看出来啊!!”
“我也完全没看出来,刚看着就一性子冷点的小仙女。”
“难怪开学都这么久了,还没人出战绩。”
江宁:“仙归仙,但酷起来,就跟女王陛下似的。”
贺行卿突然想到时遇第一次进他店那天。
穿着单薄的白长裙,刘海湿/了个透,想买东西,却身无分文。看起来可怜得紧,自己却浑然不觉,甚至有心调侃他“叔叔”。
许寒却说她是小仙女,还是特纯的那种,昨晚还在跟他念叨:“小仙女还没来还钱,她是不是给忘了?她的发卡还在卿哥口袋呢!”
那枚昂贵的发卡被贺行卿锁在卧室抽屉,钥匙随身带着。原本这两天有机会拿给时遇,但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不想太早还给她。
贺行卿看了眼已经还伞,却对发卡只字不提的时遇,默默收回目光,没回答。
时遇疑惑地歪了下头,见贺行卿没解释的意思,也没多问。
两人挑完蔬菜,又去隔壁的饮料区。
因为高烧烧出肺炎的原因,时遇已经好几天没喝过冷饮。
这会,看见琳琅满目的饮料,突然非常嘴馋,直奔冰柜。
时遇拉开冰柜门,刚碰到拉罐。一只冷白瘦削的手出现在眼前,细白指尖按住拉罐边沿。
时遇顺着手臂的弧线看过去,贺行卿的脸落入眼睑,不解地问:“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