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末梢,有点疼,但正是她需要的。
出来后,时遇快速将衣服洗好,晾起。然后上/床,“唰”地拉起床/帘。
密闭空间给了她不少安全感,但心始终空落落的。她无措地环视四周,看见床/尾的琴盒,连忙拿出小提琴,正想拉,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拉开床/帘一角,室友们都看过来,声音小小的:“我可以拉琴吗?就一小会。”
室友们愣了下,忙连连点头,“可以,当然可以,你想拉多久都没关系。”
时遇抿唇,“谢谢。”
拉上/床/帘,时遇搓了搓冷得发僵的手指,琴搭在脖颈,深吸口气,开始拉。
虽然人清醒了,但脑子乱成浆糊,还在不停搅动。
弓游离在琴弦,拉出急促音律,匆忙得像赶地铁的上班族,怎么跑都看不见尽头,似乎马上就会断气。
时遇闭眼,喘了口气,心觉不妥,手腕微抬,换了个弓法,干净的音乐流水般泄/出,时急时缓,最终奔向大海。
收弓时,时遇缓了好一会才回神,将小提琴收进盒内,又发了好一会呆。
她拉开床/帘时,看向这边的室友们不约而同地鼓掌,“好好听。”
白笑笑:“原谅我没文化,只会说‘我靠,好听’!”
时遇笑了下,本想说没拉好,但又想,她们高兴就好。
林听:“你拉的什么曲子,网上有吗?我还想听,完全没听够。”
“烂尾楼。”时遇道。
徐雪莹大惊,“这就是你十三岁写的烂尾楼?”
时遇点头。
白笑笑“OMG”了声:“我十三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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