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是被爱着的。
于是,她更不敢偷懒,也不敢生病。所有时间都在追逐优秀,生怕辜负了那份爱。
——
时遇不想动,但身体越来越木,脑袋越来越重,好像马上要从世界剥离,心脏无端的刺疼。
这种感觉就像,已经被亲人搬进棺材,但还剩了口气,亲耳听见棺材板被“哐当”盖上,被“咚咚咚”敲上。
虽然难受,动两下更难受,但时遇想:狗命要紧。
她费力起身,换了套衣服,随便抓了抓头发,出门找24小时营业的诊所。
虽然是深夜,但街上灯火通明。沿路还有不少店在营业,就是没看见诊所。
时遇裹紧外套,沿着马路走,思绪开始抽离:那团白影到底是什么?
好像很重要,好像又不那么重要。越特意想,越想不起。
时遇郁闷地拧眉,“啧”了声:“才十六,就老年痴/呆了么?”
她甩了甩木疙瘩似的头,继续往前走。一抬头,街尾飞来一群机车,速度快得骇人,本就大的引擎声,混着男女的欢呼声,群魔乱舞似的。
时遇多看了两眼,应该是当地的飙车族,也许在兜风,也许在比赛。但怎样都跟她没关系,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诊所,拿药,然后回家。
无论哪个城市,深夜总不那么太平。
正这样想,时遇余光瞟到了抹粉色,靓丽又光鲜,就像下午在店里看见的……
时遇猛地抬头,看向跑在最前面的粉机车。车主带着粉/头盔,看不到脸。但身形很漂亮,双/腿又长又直,肩背的线条被高速模糊,但依然很吸引人。弓起的腰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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