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没有,她忍不住想:难道我是第一个在这里记账的人?
时遇不可置信,突然想到男生刚刚的反应,好像明白了,其实这家店并没记账的说法。
越想,她越觉得不好意思,想把东西放回去,但转念一想,都跟男生说好了,也麻烦了他这么久,突然反悔,貌似更不好意思。
时遇站在柜台前,思考了半天。
最后,她摸着头侧的发卡。那是她刚到林家,外公送给她的礼物。据说是定制,据说价值五十万。
时遇想了想,将发卡取下,拽在手心,把名字和价钱写在本子上。排列整齐,字迹清秀。
然后,她将发卡放在上面,余光瞄到外面的牌子,笑了下,写上:抵押品,不准动。
写完,笔尖一顿,又写上“谢谢,你很年轻,不是叔叔”,并画了个大大的笑脸,合上笔盖的瞬间,时遇安心了许多。
走出店门时,时遇回头看了眼发卡,仍有点犹豫,但又想:可以相信他。
——
时遇走后没多久,货架上的少年慢慢坐起,薄毯滑到腰/腹,他没形象地双手揉脸,眼睛红得像兔子。
男生从别间出来,关门,上锁,一气呵成。衣摆全塞进裤腰后,本就长的腿显得更突出。头发全梳到脑后,有点青涩的精干,看也不看许寒:“快去收拾。”
许寒打了个哈欠,“嗯”了声,从货架下来时,看到柜台上的发卡,贱笑道:“卿哥?贺行卿?咱们什么时候能记账了?”
贺行卿微顿,懒懒地抬起眼皮,看了许寒眼,漫不经心道:“现在有了。”
说完,他看向柜台,发现时遇留下的发卡,愣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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