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黑了。借着窗外的光线,看到被子还堆在沙发上,窗帘紧闭,和昨晚一样。低头一看,男人的鞋还摆在地上。
人去哪了?
许愿思维一滞,重新环视客厅,茶几上多了一个空的牛奶袋,她的杯子摆在旁边。卫生间门开着,没开灯,明显也没有人。
她换了鞋,边走向沙发边轻唤了声:“林一山。”
没人应。
走到沙发旁边,许愿意识到被子的轮廓动了动,紧接着,她的腿一紧,人被一只胳膊揽进沙发里——简直是被拖进沙发里。
☆、四十七
她失去重心, 斜倚着低呼一声。男人裹着被子靠上来, 把头枕在她肚子上。男人的体温和重量,让她推拒都无从下手。
他对着她肚子说话:“你去哪了?”
“我上班啊……舒意生了……你没吃饭吧?”边说边推林一山肩膀。许愿才意识到, 他可能在沙发上窝了一天。
林一山双臂紧了紧,头又蹭了蹭,嘴里嘟嚷一句, 许愿没听清。说的“有点冷”或者“有点疼”。
许愿再次推他:“你起来, 我在医院呆了大半天,要洗洗手。”见他赖着不动,语气又严厉几分:“林一山。”
他在被子里叹了口气, 披着被子撑起上半身,许愿才得以脱身。她洗好了手,回来用手背探他的额,是烫的。
她把手在自己衣服上抹两下, 再用手心去探,真的发烧了。林一山不说话,也不动, 静静地看着,好像发烧的不是他。
“烧多久了?”
“不知道。”
“吃饭了吗?”许愿问完, 回头看一眼茶几上的空牛奶袋,“发烧还喝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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